開blog之初,寫及一月下旬與友人到高台寺參加夜咄所鬧出的一些笑話,其時提到還有後話,現在讓我續上。(題外話)
當時參加夜咄活動的客人中,除了友人和我是「異人」alien外,還有兩個操西班牙語的真正外族。整個活動分為三部份,順序是茶道儀式、導賞夜遊寺中庭園及歷史建築物,以及吃茶點。三個部份在不同的地方進行,整整兩個半小時期間,大家都要挨次四圍行走。平日看來氣定神閒的京都人,一下子都開動起turbo來;友人和我明白自己身在何方、要往那兒,勉強還可以跟上其他客人的步速。帶領導賞的師傅和主持茶道的大師一樣,不諳英語,友人和我自發充當兩位老外的「即時傳譯」;「又聾又盲」的老外,只靠用英語與我倆溝通,只好死命跟我們。結果是兩個中國娃娃死跟日本國民,兩個老外又死跟中國娃娃,哈哈!
最狼狽的一環,要數吃茶點。夜咄活動首兩部份俱在高台寺內進行,壓軸的京式茶點,想不是全素,在寺院附近二、三年的食店包場接待我們。所謂「點心」,份量其實足當一頓晚餐,吃過點心後還有coffee or tea,不但是西式的,還要再換另一間店。帶領導賞的師傅在逛完寺內部份便告辭,只領我們在一個小巷出來,用日文夾雜兩個英文單字告之我們「左邊往restaurant,右邊是tea house」,便回去了。日本客人多屬老馬識途,三兩下便閃進食店
中,消失得了無影蹤;要知道當時已入黑,室外不但下大雨,氣溫幾近零度,友人和我實在不能離開大隊。那些點心都十分好看,我忙拍照,點心只吃了大半,大家便動身離開。為了死跟大隊,連忙狂吞剩下的食物,跑出來追上大家;兩位老外見我們跑了,也動身追趕我們。事後我和友人每想及這夜的事,都忍俊不已。
當時參加夜咄活動的客人中,除了友人和我是「異人」alien外,還有兩個操西班牙語的真正外族。整個活動分為三部份,順序是茶道儀式、導賞夜遊寺中庭園及歷史建築物,以及吃茶點。三個部份在不同的地方進行,整整兩個半小時期間,大家都要挨次四圍行走。平日看來氣定神閒的京都人,一下子都開動起turbo來;友人和我明白自己身在何方、要往那兒,勉強還可以跟上其他客人的步速。帶領導賞的師傅和主持茶道的大師一樣,不諳英語,友人和我自發充當兩位老外的「即時傳譯」;「又聾又盲」的老外,只靠用英語與我倆溝通,只好死命跟我們。結果是兩個中國娃娃死跟日本國民,兩個老外又死跟中國娃娃,哈哈!
最狼狽的一環,要數吃茶點。夜咄活動首兩部份俱在高台寺內進行,壓軸的京式茶點,想不是全素,在寺院附近二、三年的食店包場接待我們。所謂「點心」,份量其實足當一頓晚餐,吃過點心後還有coffee or tea,不但是西式的,還要再換另一間店。帶領導賞的師傅在逛完寺內部份便告辭,只領我們在一個小巷出來,用日文夾雜兩個英文單字告之我們「左邊往restaurant,右邊是tea house」,便回去了。日本客人多屬老馬識途,三兩下便閃進食店
(題外話: 踏入三月,一下子變得很忙碌。先是匆匆決定辭退新上工的家務助理,四處向朋友打聽有沒有人選介紹,折騰兩星期下來,終於由無望變回有望。前車可鑑,接下來便是忙於「調教」新人,也因此「被困」家中好些日子。此外,三月有早來的復活節,又踏入掃墓時節,友人的約會,加上家庭聚會一籮籮,實有點累。結果自月初寫過一篇網誌後,便「封筆」至今,心中實是有愧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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